Sunday, May 24, 2009

BAD temper

那天朋友打到公司鬧我,正是最忙碌的週二晚。
「請問周工程師在嗎?」心裡正覺得奇怪誰會叫我周工程師嘴巴邊帶著不耐煩的語氣問道「你哪裡找?」
對方見著我被唬住就笑著說「我是xx拉!週末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耳邊夾著電話手上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眼睛正專注凝視螢幕的我,嘴裡瞬間爆出髒話,忍不住地大罵「你不知道我在忙嗎?」
掛了電話,跟身旁的同事說覺得自己的脾氣變得很糟,他們笑笑的回我,正常拉。
事後感到懊悔萬分,傳了封簡訊跟朋友道歉,說真的不是故意的。朋友反而傳簡訊安慰我:「還好吧妳?有像妳以前趕報告被吵到的感覺...」但也邊虧著說以後一到四都不敢找我了。

今天去朋友新開的公司,是以前一起工作的研究員獨立出來開了間研究公司,他們都是我眼中研究領域上的菁英與戰將。好舒服的環境,簡單的設計,我笑著對他們說這是一個會讓人不知不覺就工作到很晚的地方。指頭算一算,現在不論什麼行業,朝八晚九一天工作13小時還在±5%的標準值內,真是令人心酸。
話頭兒一轉,我笑容滿滿的告訴你們我計畫著明年再來個backpacking part Ⅱ,還開心的說想買台新相機。你們一聽,都噗ㄘ地都笑我宅,說我這樣下去怎麼行。我也自嘲地苦哈哈說道,看來25歲生日前要交到男朋友的希望又破滅了,該不會嫁不出去了吧...

外頭的天氣因毛雨而略顯潮濕,而我們就這樣亂打嘴泡了一整個下午。你們會這樣一直陪著我吧...不論我脾氣變得多糟個性變得多宅,希望你們都別嫌棄我。

Sunday, April 26, 2009

what I EXPECT

棄百萬年薪 345天環遊世界 結連理
台大班對 辭掉華碩、美商工作 背起行囊走過19國100多個城市 寫下經歷出書 給自己的結婚禮物

「我們環遊世界去吧!」汪俊羽、徐佩瑜三年多前毅然辭掉人人稱羨的高薪工作,趁年輕攜手環遊世界;他倆背起行囊走過十九個國家、一百多個城市,用三百四十五天完成人生大夢。

卅歲的汪俊羽、徐佩瑜是台大國企系同班同學,兩人大二時就是「班對」,直到通過環遊世界的試鍊,上個月終於結婚。他們把環遊世界的經歷寫成「相約三百四十五天」一書,做為自己的新婚禮物,也和喜歡旅遊的同好分享。

汪俊羽服完兵役進華碩電腦公司上班,是派駐瑞典的業務代表;徐佩瑜大學畢業也到美商寶僑公司當經理,兩人年薪都超過百萬元。汪俊羽說,台大國企人幾乎都工作幾年就出國念書或換跑道,他和佩瑜卻不這麼想,決定趁著年輕,完成環遊世界的夢想。

汪俊羽表示,工作忙碌讓他們幾乎沒時間花錢,存下超過百萬元的旅遊基金。三年前春天,兩人都以「出國進修」為由向老闆辭職,開始規畫環遊世界。九十五年三月一日,他們搭機飛往環遊世界的首站印度。

徐佩瑜說,她們由東向西旅行,台灣鄰近國家都不在規畫行程內;「那些地方等我們年紀大些再去,年輕時就該到比較遠、比較難的地方」。

兩人走過五大洲、十九國、一百多個城市,遊遍很多知名景點;過程中,只有在肯亞時與他人併團,做熱氣球升空參訪大草原野生動物。汪俊羽說,一路上碰到很多像他們一樣的「背包客」,也一樣用很不流利的英文環遊這奇妙世界。

徐佩瑜昔日老闆是墨西哥人,他倆到墨西哥時特別去拜訪。徐佩瑜說,當時老闆力勸她早日結束旅行回公司工作,但兩人仍決定走完環遊行程。

前年兩人完成環世之旅回台灣,正想要找工作,汪俊羽卻收到華碩要他再回去上班的訊息;徐佩瑜也重回工作崗位。這對提早完成人生大夢的伴侶,將再度投入忙碌生活。

【2009-04-24/聯合報/A6版/生活】

Friday, April 24, 2009

A Shoulder to Cry On

A Shoulder to Cary on by Tommy page

Life is full of lots of up and downs, and the distance feels further
When you're headed for the ground, and there is nothing more painful
Then to let your feelings take you down

It's so hard to know the way you feel inside
When there's many thoughts and feelings that you hide
But you might feel better, if you let me walk with you by your side

And when you need a shoulder to cry on
When you need a friend to rely on
When the whole world is gone
You won't be alone, cause I'll be there
I'll be your shoulder to cry on
I'll be there
I'll be a friend to rely on
When the whole world is gone, you won't be alone, cause I'll be there

All of the times when everything is wrong
And you're feeling like there's no use going on
You can't give it up
I hope you work it out and carry on

Side by side with you till the end
I'll always be the one to firmly hold your hand
No matter what is said or done, our love will always continue on

Everyone needs a shoulder to cry on
Everyone needs a friend to rely on
When the whole world is gone
You won't be alone cause I'll be there
I'll be your shoulder to cry on

And when the whole world is gone
You'll always have my shoulder to cry on...

Monday, April 20, 2009

Life is _____

Life is _________。

這如果是個出現在考卷上的題目,該如何填寫?我想,對小學生來說或許是個簡單的題目;但對你我來說,或許是一個想很久卻不知如何下筆的問題吧。

「我不知道什麼叫黑色星期五,我只知道什麼叫黑色星期一,每一個星期一是黑色的,因為又到了要上班的時候,星期二其實也是黑色的...星期三...黑的,星期四有點灰...星期五(開始有點雀躍)...星期六(興奮)...星期日...星期一(痛苦起來)...如果把朝九晚五改成朝十二或十二點半晚三,每天上班下班就發薪水,分紅每個月分...我也不懂年輕人為什麼一定要從低層做起...我的名字叫做李想,李安的李,夢想的想,我今年24歲,我現在要去上班了...」

從低而高的樓梯,兩旁的櫥窗與書櫃,舞台的設計充分詮釋辦公室實體與其投射的面貌。樓梯,踢躂踢躂,有的人往上走,有的人往下走,人總是渴望往上走,人總是渴望被看見,然而,上去的人終會下來,在下面的人有一天或許能走上去,上上下下,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上演人如何在事業的颱風、愛情的地震、財富的海嘯、朋友的買賣與官階的鬥爭間掙扎,一連串的悲歡離合,是最真實的"辦公室政治文化"。

心裡有那麼點心寒,或許是感嘆與自身過去的經歷太過相像;心裡也有那麼點處之淡然,彷彿是一個歷經職場變遷年過半百的中年人,訴說著這不就是人生嗎般的心情。劇終,李想死了,但也點醒了在座的每位觀眾,李想之死不等於理想之死,掌聲隨之響起...。我想,掌聲的響起不僅是觀眾對演員的肯定,同一時間,也喚起在座每個人24歲那年,剛踏進社會所抱持的那份青澀與純真的理想。

最近的生活與心情,就如失調的賀爾蒙反應在生理上般的凌亂。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是對生活的不滿,也不是對工作的埋怨,但就像少了煉乳的草莓鬆餅,怎麼吃都不對味。

Made of Honour中,Hannah前往蘇格蘭前,對Tom說: It's the whole new chapter!
Milk中,Sean Penn說道: Without hope,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The Reader中,Hanna問法官: What would you have done?
Marley and Me中,唱著...Happiness more or less, it's just a change in me. Happiness, coming and going...I know just where I am.

So, life is _______? 或許,空白也是種解釋。

Monday, March 16, 2009

夜的偷行者

14號的晚上,正愁著做不出滿意的PowerPoint,讓主管在16號的Product Line會議上簡報。為此,我又犯了老毛病,修阿修得,就到了15號的凌晨七點。點腦啪一聲地蓋上,拿著滑鼠與電源線,簡便的行李,卻不時檢查著公司的MVPN帶了沒...

來到了南投日月潭,在幽靜的涵碧樓,忙裡偷閒,這是我期待已久的抒壓之旅。

將近一小時的全身精油SPA按摩,是鐵了心腸下奢侈的享受,全身的細胞在面對一片朦朧日月潭之際,透過按摩師雙手的彈奏,以及精油散發的微香氣息,終於得到了解放。那一壺清茶與兩片手工餅乾,再含著一粒梅子,在按摩舒壓後更顯得來之適宜。

縱使悠閒的令人難以置信,眼前的景色是如此優美寧靜,我依然抵不過前晚熬夜的疲盡,睡意在晚上九點就這樣侵襲而來。也好,若非如此,我怎能在此時,做一個夜的偷行者呢?

穿著裕袍,聽著韋瓦第的四季,原木香四竄與微微一盞燭光,我是一個幸福的夜行者。

今晚,怎叫人捨得入睡? 又怎叫人甘願看著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Monday, March 09, 2009

Frozen, 2007-2009


20090306,你的離開,使革命團對正式成了歷史。

五號晚上,我傳簡訊給你,寫著"腦海裡還猶記得你第一天進公司的老實樣,沒想到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不管怎樣,都要帶著笑容離開,記得跟自己說聲,辛苦了..."
你回給我,道著:真的很快,我們的革命團隊都走了,貼心的妳總是在最適當的時間給予溫暖的祝福,能夠認識妳真的是我進這間公司很棒的一件事。
A女,敏感卻個性強烈、B君,義氣擺中間,利益放兩旁,而你,性格溫和卻悶騷,加上我,就是你口中說的革命團隊。

這革命團隊的由來絕非無中生有,我們的確走過了一段外人無法體會與理解的戰鬥期。與腐爛的體制抗衡;噓希中締造佳績;「一如故我」是我們最大的驕傲。
B君總是在雞蛋裡挑骨頭,對研究與報告的堅持,可謂在業務導向的環境下仍可發揮得淋漓盡致;A女,天生般似的懂得如何在客戶面前展現團隊優勢,業務與研究表現可謂首屈一指;而你,思考問題的透徹度與切入點,不得不讓人折服。
20080919:失控的夜晚。在居酒屋幫我辦著歡送會,說要祝福我全新的開始。A女哽咽的說,我的離開是她最大的不捨,但也是她最開心的事,敬 不曾讓她失望的女孩;B君,醉意微燻,仍正氣凜然的站起說道,妳,不要丟我的臉,給我好好表現,於是我們乾了一杯又一杯;而你,總是靜靜的坐在一旁,說的話最少。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醉到身體完全失去控制,腦神經卻無比清醒,我打翻桌上的酒杯,不停得哭著...你告訴我,別哭,我們還會再見面。
20081106:小王子飛了,檸檬餅來了,一群關心妳的人。你們知道我在新環境過得不太適應,在去台中出差的路上,偷偷買了我愛吃的檸檬餅。那晚進家門,發現桌上有熟悉的盒子,一看,盒上寫著"小王子飛了,檸檬餅來了,一群關心妳的人",壓力的羈押使情緒瞬間崩堤。後來你告訴我,小王子飛了是你想的,檸檬餅來了是B君想的,一群關心妳的人是A女想的,你們在台中回台北的高鐵上寫得。
20090109,A女正義又強烈的個性終究抵不過公司高層的鬥爭手段,黯然被迫離開公司,留不得一絲尊嚴。A女哽咽地對我說,這不公平...我心中與妳一樣難過。
20090227,B君也主動請辭離開。只是,革命精神出現了裂縫。B君在公司的最後一天寫信給我,"A女對我人格的質疑,讓我覺得過去的賣命與效忠並未被真心的認同...願一切隨著我的離開灰飛煙滅,請給我最大的勇氣去創造未來..."我泛著眼淚,想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給予你最大的勇氣創造未來。
然後,20090306,你也選擇離開。
走過2007-2009,我們在落款處簽了名,表了框。紀念彼此的唯一,感嘆權力的侵蝕,再目送革命進入歷史。
與你們共事,是我最大的驕傲。敬 革命團隊

Sunday, March 08, 2009

忙不用錢

"出發啦 不要問那路在哪,迎風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發啦 不想問那路在哪,運命哎呀 什麼關卡
當車聲隆隆 夢開始陣痛,它捲起了風 重新雕塑每個面孔
夜霧那麼濃 開闊也洶湧,有一種預感 路的終點是迷宮..."

演唱會幕簾掀啟的剎那,震耳欲聾的音效彷彿驅動了屁股下的椅子,我搭上了縱貫線的列車,跟著哼著"當車聲隆隆夢開始陣痛,它捲起了風重新雕塑每個面孔",從1982到2009,我也瘋狂地肆虐著喉嚨,嘶吼中度過美好的一晚。

如果說李宗盛是"我真的這麼痛過"的代表,那周華健想必就是"陽光情歌"的第一人選,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獨愛他們。坐上縱貫線的列車,車外的風景時而熟悉,時而生疏;內心的心情時而豁達,時而感傷,但都是真情流露的代表,四個不同年代的人用八隻個性迥異的雙手,在吉他弦上刻畫出三十年載的回憶。那晚,好美,縱然外頭下著雨,黑濛濛的一片。

"忙不用錢",是我最近從你口中得到的關心。無心的一句話,卻讓我在周五晚面對MSN視窗潸然淚下。

當我問你"忙不用錢"是什麼意思,你毫無遮掩的解釋著:就是忙很大、一直搶著忙,忙成這副德行,就像不用錢一樣。我告訴你這不是一個關心好朋友的方式,你才恍然大悟般的道歉,淡淡的說著沒關係可能只是自己太累了壓力大了點,叫你別在意,但心中卻感到無比的難堪與愁悵。

原來,在朋友中,我變成"傳說中很難找的人",我歡喜過著"忙不用錢"的生活。

想寫些最近的生活,但雙手好像凍結般,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想記錄點什麼卻找不著重點。當我告訴你,我一到五每天的生活就是從早上八點半工作到晚上11點半,有時再扛著電腦回家工作到凌晨兩三點,有時"搶著很忙"到連澡都沒力氣洗,你還會覺得我是個有趣的人嗎?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就是我5/7的生活面貌。

我是這麼想的。生命本是一矛盾的載體,我選擇進入一個過去人人看好卻跌在金融海嘯摔得很深的產業;我選擇身在OBM的公司參與產品從研發到上市的過程;我選擇接受一天工作15小時以上又時時充滿壓力的生活,我選擇了這些,所以我也失去了很多。失去了朋友、家人的聚會,失去了理應被愛情沖昏頭的青春年華,換來的是每晚看著手錶拎著背包趕著搭上最後一班從淡水開往新店的捷運,然後選在最後幾節車廂的博愛座上呼呼大睡。

"交了男朋友了沒",變成周遭朋友、婆婆媽媽每每見面或拿起電話筒第一句對我說的話。我總是用笑聲呼弄過去,你們總說別把標準訂太高了,而笑聲依然是我一貫的回答。

多希望,能有這麼一個人,願意陪著忍受著我邊收信邊背著背包但卻牽著手一起旅行;願意在週末的早晨與我吃一頓悠閒頹廢的早餐;願意接納我時而小小的任性。如果...就好了。

也許廢寢忘食的工作,正是見證了時代的缺陷;也許殫精竭慮的工作,正是見證了人生的悲哀,但不能因為害怕未來、害怕失去,而捨棄眼前的東西。用心的活在當下,總有一天,我會抓住未來。

工作裡的辛酸、奔跑、哭泣與微笑,我都不後悔。因為,它是我活著的最好見證。

當車聲隆隆夢開始陣痛,它捲起了風重新雕塑每個面孔...實實在在的感受到自己活著,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雨樹


在龍應台《目送》第Ⅰ篇中的〔共老〕裡,這樣寫著我們的關係:「我們不會跟好友一樣殷勤探問,不會跟情人一樣常相廝磨,不會跟夫婦一樣同船共渡。所謂兄弟,就是家常日子平淡過,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各自做各自的抉擇和承受。我們聚首,通常不是為了彼此,而是為了父親或母親。聚首時即使促膝而坐,也不必然會談心。即使談心,也不必然有所企求。...南美洲有一種樹,雨樹,樹冠巨大圓滿如罩鐘,從樹冠一端到另一端可以有三十公尺之遙。陰天或夜間,細葉合攏,雨,直直自葉隙落下,所以葉冠雖巨大且密,樹底的小草,卻茵茵然蔥綠。兄弟,不是永不交叉的鐵軌,倒像同一株雨樹上的枝葉,雖然隔開三十公尺,但是同樹同根,日開夜闔,看同一場雨直直落地,與雨樹共老,挺好的。」

萬萬沒想到,當我再次想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寫些生活中再瑣碎不過的東西時,你們剛從關島蜜月回來,距離寫像媳婦這樣叫著不到一年的時間。那天婚禮上,你的朋友糗你說,你總是不愛牌裡出牌,就連人生大事也帶給他們驚喜。對我這個妹妹來說,何嘗不也是如此?

依然記得過去兒時的種種:叛逆期前很會唸書的你;叛逆期間偷偷跑去網咖打電動被抓包、高三交女朋友差點進不了大學;你用國父革命的精神落實「大學玩四年」的口號;報考研究所卻故意缺考;執意延畢一年說要考高考,卻依然在打電動中度過。看著相片中英俊挺拔又穩重的你,一般人或許很難想像你過去的「戰績」。然而,你高考的上榜無疑地帶給全家人最難以相信的驚喜,接著遇到此刻在你身旁的伴侶、當兵、一直到結婚。

在你身上,讓我看到了平凡生活中的不凡,體會到生命不循規蹈矩的璀璨。

幸福,就是早上跟你揮手說再見的人,晚上又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我深受你們的平凡與幸福而感動著呢。